的糖液,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来。
“好吧,我就是想说,我好像也挺喜欢你的哦,程正阳。”
意外得了告白的程正阳整个人都发飘,直接导致的后果是自己差点溺死在酒店的浴缸里,要不是易幸发觉不对头冲进浴室里把他捞起来,他大概会成为史上第一个非鬼神原因却在浴缸里含笑而死的霸总了。
易幸没想到自己这句“喜欢”的威力居然这样大,拍了拍程正阳的脸颊,眼神扫过隐隐冒头的程小阳——他现在脸皮也在程正阳的锻炼下变厚了许多,不至于动不动就脸红了。
“程总你悠着点啊,我可不想当鳏夫哦!”
程正阳撕心裂肺好不容易咳出肺里的水,眼角发红,硬朗的五官带上几分脆弱感,也不顾自己浑身上下湿淋淋的就伸手抱住易幸。
“小幸,我要哪一天死了,你让你地府的朋友不要送我去投胎好不好?我就想守着你,哪儿都不去。”
易幸对着这样卖惨示弱的程正阳实在没办法说个不字,干脆也脱了衣服裤子跳进了浴缸,身体力行地好好安慰了一番程正阳。
于是浴缸里的水就像涨潮的海浪般,随着两人胶着的呼吸奔波荡漾,不时扑出浴缸,弄的光滑的大理石地板上大片大片都是亮晶晶的水渍。
程正阳依旧克制着自己没有做到最后一步,他这人仪式感很重,总觉得不能轻忽怠慢了自己的心肝宝贝,于是回回都在最后关头踩了刹车,倒是搞得易幸有些不爽快。
舒坦过后的少年懒洋洋地窝在程正阳的怀里,小声咕哝。
“水冷了。”
程正阳抱起少年开了热水冲去两人身上黏腻的疲惫,用浴巾擦擦干净也懒得换睡衣了,就这样相拥而眠。
第二天一大早,易幸那向来安静的国产杂牌手机第一次展露出自己傲人的资本——过于洪亮的铃声一响,顿时把易幸和程正阳两人都吓得从床上一跃而起,短暂且茫然地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后,才想起接电话这事。
易幸摁了接听的瞬间,也不等对面易秋开口,自顾自抱怨起来。
“爸!大清早的扰人清梦很不道德诶!你看我就从来没有早上给你打过电话是吧?哎话说回来这手机铃声也忒吓人了,我一定要让庭煜那小子给改进改进”
易秋沉默半晌,等易幸终于念叨完这些零碎才淡淡开口。
“所以,你没什么要和我说吗?”
易幸挠了挠头发,有些不明白易秋这话是什么意思。
程正阳怕他光着身子打电话着凉,于是全身赤裸着去衣柜里拿出一件浴袍给他裹上,顺手从背后抱住少年,不轻不重的在他的脖颈处亲了一口,发出轻轻的一声“啵”。
易幸这才响起来自己忘了什么:他都和程正阳正式交往好几天啦,但是好像还一次都没打电话告诉过易秋诶!
于是易幸顺势握住了程正阳揽着自己腰的手,十分兴高采烈地对着手机听筒叫嚷。
“哦哦哦!对对对!爸!我和我们老板谈恋爱啦!”
金灿灿:上岸第一步,拿捏住老板~
手机那头的易秋微微一哽,垂下眼皮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难得多说几个字。
“易幸,你谈恋爱我不反对,但是你不要忘记答应过我什么。”
易幸轻咳一声,迅速在脑海里像放动画片似的拼命翻找自己曾经答应过易秋什么事——糟糕!他答应过易秋的事情太多了啦!这么突然问的话他也不记得易秋现在说的是哪一件啦!
少年下意识挺直了背脊,换上正儿八经的语气。
“嗯嗯嗯!我记得的!绝对不会忘记的!”
易秋一听他这语气就知道他肯定没记起来,不由得叹了口气。
“遇事不要逞强,搞不定就找我。”
易幸连连点头,开玩笑,他之所以敢到处横行霸道,除了自己拳头够大够硬,但是对着杜梓人庭煜这些人也敢颐指气使,说白了当然还是仗着有易秋这靠山在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