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催情剂。她能感觉到自己根部的酸麻感在急速累积,顶端更是被那深处的高温和紧箍刺激得不断跳动。
“姐姐…我想射了…”江屿星喘息着,抽送的速度和力道达到了巅峰。她几乎是在用尽全力地撞击,每一次深入都凶狠地捣进最深处。
季锦言已经被顶得神智不清,眼睛失焦地望着上方江屿星因为专注而性感的脸庞。在江屿星最后几次近乎狂暴的深顶,以及指尖对阴蒂变本加厉的揉弄下——
“啊啊啊——!!!”
她尖锐地叫出来,身体绷成一道极致的弓形,甬道深处猛烈地、痉挛般地收缩、挤压,一股滚烫的蜜液从花心深处喷涌而出,强劲地冲刷在江屿星同样滚烫的性器上。
这致命的刺激和紧箍,终于击溃了江屿星最后的防线。
“呃啊——!”她低吼一声,腰肢剧烈地颤抖几下,猛地将整根死死顶入最深处。
紧接着,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白浊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流,强劲地、持续地喷射而出,灌入季锦言温暖的深处,填满了她。
两人都剧烈地颤抖着,紧紧相拥,感受着这共同抵达的、灭顶般的高潮余韵。许久,江屿星才缓缓地、极其不舍地退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