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间,有人拉拢他,他都拒绝了。
直到地动那年,有人囤积粮食,坑死魏氏一族。
后来发现有人在做海上贸易,有人在抢占蛮荒之地的地盘。
他查不到人,很多线索查着查着就断了。
后来,谢昭昭通过殷槿安,要求见任嘉林,问他要不要一起灭魏氏,告诉他:“囤粮坑魏氏,我干的。”
之后,叫他出面与谢安淮谈盐铁贸易,把魏氏控制盐铁供应的局面打破。
他才知道,粮战也好,盐铁战也好,幕后之人,都是谢昭昭。
谢昭昭在对付魏氏。
他毫不犹豫地接受与谢昭昭合作,只要是对付魏氏的就是朋友……
直到谢昭昭告诉他:“我要拿下北部三十六州,把盘踞西北的魏安源一举消灭,干不干?”
干啊!
林寒肃那么激动,谢昭昭有钱有人有谋,还和他目标一致,值得他豁出命去追随。
在街上那次刺杀,他帮助杀退魏氏的杀手,第一次正面看周少羽(顾阁老),就觉得此人很熟悉,但是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周少羽:“我第一次见舅舅,也是这样的感觉,这个人,在哪里见过?”
当陛下把三十年前封下的密诏当众宣读,他才知道,顾阁老,原来是长姐的儿子。
是寄养在平阳侯府的亲外甥。
他激动地跑到郊外,在十字路口焚香路祭,烧了满满两筐的纸钱,告慰自己的父母、告慰自己的长姐。
林家一定能沉冤昭雪。
激动的他连夜召集自己的心腹,开始撰写诉状,准备在周少羽认祖归宗后,告魏氏,准备为林家翻案。
结果,他的兄弟们却赶来告诉他,发现从外地有大批兵马朝京城而来。
然后,就听说谢皇后要殿下孤身去谈判。
虽然不知道皇后为何这样做,但是皇后的恶意,他看得出。
他便亲自去探消息,心痛地发现,那带兵而来的将军,不是别人,正是挚友……此人,仗义归仗义,但是心机深重。
林寒肃自己是江湖大侠,一向光明磊落,所以他也想着,此人与谢昭昭关系匪浅,他定然不会对周少羽不利。
但是,林寒肃依旧不想亲外甥涉险,故意借着一股江湖义气,与周少羽换了宝驹,讨了披风。
他不知道会不会路上有埋伏。
但是万一呢?
如果有万一,自己就替亲外甥挡住那“万一”。
没想到,真遇见了不讲道义的“万一”!
他如今虚弱地躺着,话也不可说太多,大部分都是一带而过,尤其是北部三十六州,谢昭昭叮嘱过不准说出去,所以他只在心里想一想,依旧一字未提。
往事如风,回想前尘如梦。
三个男人,心里的伤口一直都未愈合。
“能替殿下挡灾,那十五年在山上,也没白学。”林寒肃由衷地笑着。
惠帝犹豫了一下,说道:“这些年,你可曾恨朕?”
“草民不敢恨陛下,陛下有陛下的难处。陛下为百姓委屈求全,为殿下铺路,草民怎么不能忍?
以前,草民所求,不过是,有一日陛下为林家沉冤昭雪,如今,草民所求,便是陛下和殿下都平安。”
惠帝眼角一滴泪落下来:“朕在护国寺偏殿,给黛儿供奉无字灵位三十年,却无颜踏入偏殿一步!”
第379章
殷槿安最近没有上朝。
勋国公去世了,他上了折子丁忧,惠帝二话不说,准了。
殷槿安白天去庄子上练兵,晚上在勋国公的墓地守灵。
今日,从王八刀那边出来,他回府去拿一些更换的衣服,好巧不巧,在街上遇见殷槿灼。
原本他不想搭理殷槿灼,父亲去了,他不摔盆不说,还不肯守灵。
殷槿灼因为勋国公上折子申请终止国公爷爵位延续,恨死勋国公,也恨死殷槿安。
更多的是嫉妒,这个弟弟为什么不继续做烂泥?
他从族长那边听说殷槿安丁忧,忍不住阴阳道:“得了国公府的一半家产,丁忧三年自然无惧。”
殷槿安反唇相讥:“老子靠自己挣来了爵位,家产来得堂堂正正,你一半家产是靠着吃奶换来的吧?”
殷槿灼羞惭,他如今啥也不是,连个谋生的手段都没有,确实是靠着讨好宋氏过日子。
可是被殷槿安说出来,他脸上挂不住。
两兄弟一言不合打了一架。
殷槿安会怕打架?他憋了十年,哪里会让着殷槿灼?在大街上就把殷槿灼按住打得找不着爹娘。
李云幕和周令胤来府里找他,遇见他俩打架,好兄弟肯定穿一条裤子,拉偏架,顺便踹几脚,把殷槿灼打得差点招来御史弹劾。
偏偏这三人,过去现在都没人敢惹,殷槿灼挨打也白挨。
李云幕和周令胤把殷槿灼扔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