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希望我走在这条路上,抬头看见的是欢呼和笑声,低头看见的没有眼泪和鲜血。」
没多久,三个人都看完了信和报纸。
几个斯莱特林女孩围成一圈,坐在一起,气氛沉重。
“说真的,她脑子怕不是被鬼飞球砸坏了吧!”达芙妮没好气地说,“瑞贝卡·伯斯德竟然还支持她?我是不是得说,还好她听了姑妈的话,没蠢到把大名也印上去,啊?”
普拉瑞斯有不同的想法,她低声说:“我想,这或许是因为伯斯德先生。米莉和贝姬姑妈一直觉得伯斯德先生和她们家都是神秘人的受害者。”
另外两个女孩一时间都沉默了,伯斯德先生的事情她们也有略知一二。
伯斯德先生是全然无辜的。他既没有为食死徒卖命,也没有反对食死徒,还是个纯血统,却依然为食死徒这个组织献出了生命。
“既然我们都看完了。”潘西垂着脑袋,刘海和两边的头发挡住了她的面容。下一秒,潘西抬眸,果断地说,“烧了它——这封信和这张报纸会给我们仨带来麻烦!”
普拉瑞斯一边举起魔杖一边低语,桌子上的纸立刻燃烧起来,火光有一瞬间同时照亮了三个女孩的面庞。
长期相处的时候,很难察觉对方有什么变化。
潘西似乎永远是这样,任性坏脾气不讲道理胆子小。在面对自己人时,对所有可能发生的危险都大惊小怪,永远在乎她们每一个人。
达芙妮热衷纯血主义但不总是强调,她的嘴巴要用在刻薄上,透露出贝特丽丝式的毒舌,却偶尔还有一丝深藏的温情。
普拉瑞斯一开始冷静理智到让人觉得有一些冷漠,熟悉后意外发现这竟然是个温柔包容的家伙,在理智之下还藏有一些极度不理智的叛逆。
但米里森的来信打破了她们之间的稳定,让三个女孩开始重新审视彼此。
“我要写封信给这个傻子!”潘西第一个开口,恳求一般地看向普拉瑞斯和达芙妮,“答应我,你们俩不会学米里森的,对吗?”
潘西这么说,目光却是主要落在普拉瑞斯身上。
“大可放心。”达芙妮讥讽地说,“我又不是傻巴拿巴,干不出这种和巨怪共舞的蠢事!”
普拉瑞斯沉吟片刻,对潘西说:“潘潘,我了解一种药水,和麻瓜的隐形墨水相反,在冷的地方没有字迹,在热的地方反倒会显示出字迹来。就用这个写信吧,怎么样?”
苏格兰刚过完圣诞节没多久,天气还没开始回暖,南美洲现在正好还在夏秋之交,非常适合这种药水的特性。
达芙妮把信的灰烬都扫净,倒到壁炉里去,普拉瑞斯则去弄一份巫师用的隐形墨水,留下潘西在这里独自忧心忡忡。
“达菲——”潘西低声说,“普莱没有答应我。”
达芙妮拍拍手,漫不经心地说:“如果担心有用的话,我妈妈这个&039;担心女王&039;就用不着烦恼莉亚的离经叛道了!”
“说真的,普拉瑞斯的脑子可比我们好使多了!”达芙妮慢悠悠地走到潘西面前坐下,“为她烦心——就像费尔奇那个老哑炮担心斯内普教授能力不足一样可笑,省省心吧!”
这听起来真像在骂她们俩是个没用的蠢材,但潘西却知道达芙妮是在安慰自己,勉强地点了点头。
最终,她们仨拿着隐形墨水犹豫了大半天,也没写下多么难看的文字。她们只是叮嘱米里森不要再做这么危险的事情了,匿名不代表不会被查出来——如果这封信被拦截了,那米里森就很可能陷入险境。
信最终是被塞在达芙妮这个出了名的纯血主义者的包裹里,她嫌弃地说:“真不知道米里森这家伙发什么疯,竟然为泥巴种说话!”
“那你还愿意帮忙送信?”普拉瑞斯笑着说。
达芙妮“呵”地冷笑了一声:“这封信不就是用来劝米里森回头是岸的吗?就当是弥补她离开前我还没两句好话的过错吧!”
普拉瑞斯站在达芙妮身边,看着她将包裹交给她的猫头鹰,目送猫头鹰飞向天际。
命运的奇妙有时候让人感到惊叹,米里森的解说员老师,竟然是普拉瑞斯曾经调查过的《南美体育报》记者安娜·普林斯。
安娜·普林斯是《南美体育报》的特邀记者和撰稿人,也是南美魁地奇赛事的知名解说员和裁判。几年前,安娜和卡斯特罗布舍毕业的魁地奇明星选手洛佩斯结婚,选择改名安娜·洛佩斯。
也是基于这些原因,贝姬姑妈能帮侄女联系到转学卡斯特罗布舍的机会,米里森也从来没觉得老师安娜和普拉瑞斯的姓氏存在什么巧合,更不会向小伙伴们专门提起她的老师叫什么了。
当天下午下课后,一个低年级学生传达了斯内普校长的召见,普拉瑞斯如约而至。
这一次,事情不再是斯内普单方面对普拉瑞斯的警告,而是双方默契的共识。
通过普拉瑞斯的表现,斯内普确信,这个女孩对伏地魔这次考验的目的并非一无所知。而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