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眠迅速摇了摇头:“不需要,有人在小区门口等我,我自己走就行了,你管好你自己。”
他转身准备离去,但牧忻却不想让郁眠这么轻易就离开,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
“你要干什么?”
郁眠下意识就想甩开牧忻的手,但他的身体弱,哪有牧忻这样大的力气,连续甩动了好几下对方握着他的那只手依旧纹丝不动。
郁眠有些生气,他不明白,有些事情他拜托闻钰已经转达得非常清楚了,发生了就是发生了,他不可能因为牧忻是被外力控制就可以对自己的遭遇视而不见,他们之间已经没有任何可能,牧忻现在又在纠缠些什么呢?
“阿眠……”
牧忻一把抱住郁眠,他的动作很轻,把郁眠当成了一个易碎的瓷器。
闻钰告诉他,如果不是因为郁眠和一只小妖怪之间有很深的缘分,那只小妖怪花费了自己百年修为替郁眠改命,他早就死了。
一想到眼前的人差一点就会躺在一个冷冰冰的盒子里不见天日,他就只觉得一阵窒息。
“还好,还好你还活着,我不是想狡辩什么也不是要强求什么,我想见你,只是想亲自和你说一声对不起。”
他让闻钰帮他约郁眠仅仅是为了这点而已。
牧忻并不算是什么恶人,牧家的家风就是这样,他比任何人都清楚,他和郁眠之间从当初那件事发生开始就再无可能,但他的心中总是还有那么个微弱的愿望,见一面就好,只要再见他一面就够了。
“阿眠,对不起,还有,我喜欢你。”
牧忻以为自己这辈子再也见不到郁眠了,他还曾经非常后悔,如果能早点对对方说出这句话,即使可能会因为早恋还喜欢上了名义上的哥哥被他亲哥打死,但是至少郁眠能够知道他的心意。
但后来仔细一想,如果注定了他会变得面目全非,提早告白对郁眠的伤害可能会更大,折腾到如今,维持现状已经是他们两个之间最好的结局。
牧忻像是终于了却了心中什么执念,他稳稳抱着郁眠一分钟左右后就主动放开了对方。
“你快回去吧,今天晚上发生了点事情,我现在的样子你也看到了,这附近不安全。”
郁眠无法忽视牧忻看着自己的眼神,也无法否认自己那颗不停跳动的心脏,曾经很多年之前他对感情一事还非常懵懂,但他好像也曾经期待过牧忻会有什么不一样的话跟他说,但没有。
郁眠很平静,如今的结果他早就预料到了,没有缘分的人是不可能走到一起的。
郁眠最后看了牧忻一眼,像是在彻底和自己的过去告别,转身后便毫不留恋地小跑离开了这里。
牧忻不放心,隔了很远的距离偷偷跟在郁眠身后,直到亲眼看着对方上了一辆车后他才松了口气,转身回到楼下。
刚刚出去的这点功夫,救护车已经来了,牧忻正好也上车一起跟去医院。
时间太晚了原本他以为安澜一直没有回消息是已经去休息,结果刚到医院后不久他就收到了安澜推过来的名片。
牧忻赶紧加上对方,把他哥让他转述的事情全都告诉霍颜,直到这个时候,他一直紧绷着的神经才终于放松了片刻。
霍颜也知道闻钰让牧景亲自查牧忻,她之前还在奇怪闻钰为什么这么执着于牧忻身上发生的事情,没想到现在居然真的找出点线索了。
她立刻偷偷潜回第一所的资料库去查档案,她虽然在罢工但上面也怕她真的不回来了,没有卡她的任何通行权限,不过既然是偷偷潜回来她也不可能会用门禁卡就是了。
霍颜一整个晚上都泡在档案室里,直到第二天第一所快到上班时间她才离开。
即使离开后她也没办法休息,转头去了医院,这个于叔不对劲既然已经暴露出来,万一他对牧景下手的时候偷偷藏了什么阴招,霍颜担心牧景这个普通人的小命。
她记得小仓鼠现在跟牧景的未婚夫关系非常不错,牧景出了什么事他一定会帮忙,昨天晚上她还听说那小家伙被人绑架了,估计是有什么事情要做,牧家出事要是传到了他耳边,霍颜担心会影响到小仓鼠的行动。
霍颜猜的果然不错,这位在牧家服务了许多年的于叔,即使是面对曾经恩人的儿子也依旧能下得了狠手。
牧景来到医院之后彻底失去了意识,明明他身上都是些皮肉伤,所有生命体征都非常平稳也并不像是睡着,但无论医院这边怎么努力他都始终没有办法清醒过来。
喻白苍白着一张脸坐在重症病房外的长椅上,他的这身居家服上也全部都是已经变成深褐色结了块的血迹,手上脸上也有淡淡的痕迹,一向在意自己形象的他此时却根本就没有心思管这些,也管不了自己这副模样会不会被狗仔或私生拍到。
他身旁的牧忻也好不到哪里去,现在唯一能庆幸的就是牧景昨晚去牧忻家的事情就只有几个当事人知道,喻白后面自己一个人出门是直接打车,目前为止牧景昏迷不醒并没有传到公司,不然完全不敢想那些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