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院中。
正午已过。
不过这会三个人都没去膳堂用饭,阿姊在信上说是晌午来不及,但应当不会耽误多久,所以他们都不吃。
柏渡本来还坐得十分端正地在看书,但又实在是饿得没办法专注,又赶紧吃了一盏茶。
沈郊和陈尧之还好,虽然也饿,但早饭好歹垫补了一些。
“这个饼要吃吗?”沈郊手中的饼已经凉了,本来就硬,变凉后更硬了。
柏渡把手中的书放下,饿得前胸贴后背,直接摊在地上,看了一眼那块热的时候就不好吃的饼,他堂堂太学上舍生的骨气难不成就值一块饼吗?
“不吃。”他转过头,干脆也不看向那块饼。
沈郊也没吃,就又放到一旁。
“你文章可写完了?”
柏渡点头,“自然,我下笔如有神,其实依我说……”他说完就听到自己的肚子在叫,好吧,长篇大论还没说呢,就饿死在腹中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