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怕是死也没有机会开口了。
柳娘瞪大了眼,“竟喊你姑奶奶我村姑——”
下一刹,赵宏运狰狞着面孔,抬手狠狠往那女子胸口刺去。
柳娘身形一避,吃惊道:“你这混蛋够心狠——”
正在此时,大门被一脚踹开,随着天光倾泻一同到来的,还有身着军甲的顾如栩,浑身肃杀气息,提剑走来,长剑上吃了血,宛若地狱里走出来的修罗。
下一刹,赵宏运的手掌被一柄长剑洞穿,血光四溅,惨叫声响彻了整片天地。
柳娘再一次大跌眼镜,不敢置信地侧目看去。
暖光打在那人凌厉挺拔的鼻骨上,却反衬得那线条愈发冷硬,脖颈上有青色经络凸显,映在雪白的剑光里,恍然阎王身侧的青罗鬼面。
赵宏运剧痛之间,视线也逐渐模糊,他看向狠厉废他手骨的始作俑者,却觉那眉眼似在什么地方见过,时间是更早。
他挣扎道:“你你到底是谁?”
顾如栩将长剑收回一寸,在骨肉里挽了个剑花,脸上表情近乎麻木,目光又在他全身上下梭巡一遭,下一剑精准无疑地刺向了他的脊骨。
随着赵宏运一声惨叫似要劈裂长空,顾如栩的声音如从地狱里幽幽传来:
“洪村被屠,你赵公子可还有印象?”
-----------------------
作者有话说:小动物阿妤[狗头]
纯动物老栩[狗头]
明天老栩将化身脆弱嘤嘤怪求安慰[狗头]
第89章
≈ot;这就去。≈ot;少年露出一个大大的微笑, 转头便对绍灵吐槽:≈ot;看,这就是大小姐, 让我们做什么就得做什么。≈ot;
绍灵回头瞧了一眼, 那张脸映在天光下明媚漂亮,唇角微微勾起的模样矜持端庄,却比那灼灼日辉还耀眼鲜活。
林姝妤感受到有人注视,目光循过去, 见前头两个少年嘀嘀咕咕,立即瞪了回去:≈ot;看什么看, 还不快去?≈ot;
宁流啧了声, 又对绍灵道:≈ot;也就是我这样忠心的护卫,才愿意保护夫人——将军那娇滴滴的夫人。≈ot;
绍灵不禁想起那日在营帐中初见林姝妤时,她身为小女子,在军营中却从容镇定的神色,她——的确是有几分不同。
可看她那身形纤细,实在不像是能骑马。
绍灵难得多嘴:≈ot;夫人还会骑马呢?我怎么不信?≈ot;
宁流一跃下马, 白了他一眼:≈ot;将军的学生能不会吗?敢不会吗?≈ot;
林姝妤不知他们在前头叽里咕噜什么,足足一刻钟才见少年将马牵来。她意味深长地看一眼尚坐在马车里的冬草, 又对宁流道:≈ot;小子, 你这做事效率太低了, 欠练。≈ot;
宁流顺着林姝妤目光看去,只见小丫头乖巧地坐在马车里,出神看着窗外的模样安静又秀气。他生生把方才想出口的话憋了回去。
≈ot;是,夫人。≈ot;语气十分顺从。
林姝妤满意地点头, 抚了抚星雪的毛发,一踩马蹬利索地上了马。
绍灵听着宁流近乎卑躬屈膝的语气,嗤笑了一声:≈ot;还以为多有种呢。≈ot;
宁流猛地踹了他一脚:≈ot;你有种你去。≈ot;
绍灵痞气地笑:≈ot;我去做什么?≈ot;
宁流恨恨地道:≈ot;去同她顶嘴。≈ot;
绍灵切了一声,目光却不自觉流转到正前方——林姝妤挺直身板地坐在马上,迎着天光,绸缎的袖袍垂落,露出一截纤细修长的胳膊,她倏地扬鞭,是不同于往日端庄姿态的潇洒飘逸。
林姝妤全然不知这些围绕她展开的讨论,心底却有点不是滋味,顾如栩走的时候根本没同她说要去做什么,怪她当时也忘记问,直至现在才反应过来。
这都过去整整两个时辰了。
她幽幽叹了口气,一夹马腹,如同一支穿云箭朝着太阳的方向奔去。
。
“洪村?洪村是哪里?”赵宏运已然脱了力,连头都抬不起来,那往脊骨上捅的一剑,已注定让他这辈子成为残废,而眼前这赤红着眼如同地狱修罗的男子,显然不会让他活着走出这个屋子。
顾如栩冷笑了一声,当一个人犯下的罪孽太多时,时隔多年,他又怎会记得细节,整村二百六十三口人,仅活下两个幼童,他是其中一个。
而当时的赵宏运年纪与他一般大,将头发花白的老仆当做狗在地上骑,稚嫩的脸上却能看出一种名为邪恶的笑容。
赵家的府兵为帮当地富商掩盖强抢农田、奸污良家女的罪证,将全村的人尽数屠杀。那些身着锦绣华服的贵人在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