乡还是留城还不知道。
城里住的都挤。
三四十平方,住八九口人,都是常见的。
要是他弟留城了,那个家以后还能有林文哲的地方?
这话我没当着二姐的面说,林家到底咋样,咱也不知道……”
最关键,乔玉婉了解乔玉荷,看着不蔫不语,有些时候主意却很正。
乔玉婉瞅了瞅皱着眉不吭声的乔老太,又说:
“不是我事儿多,心眼子小,京市离着远,我二姐没去过他家还说的过去。
咱们家离得这么近,不忙时歘空就来了。
也没说来看看你们。
俩人都不懂事儿。”
乔老太脸色也有些不好。
她倒是不图来不来看她,她是担心孙女,“你二姐说要结婚?”
乔玉婉绑好最后一棵,走出地垄沟。
一手扶着乔老太起身,一手拿上小板凳。
边往外走边说:
“我二姐是没直说,但我听那个话音,是想结婚了。
我是不太乐意,可看着她提起林文哲那幸福的样子也不忍泼凉水。”
乔老太扁着嘴说,“你二姐是有老猪腰子,等等吧。
等你建芝姐来,我好好问问什么个情况。”
提到乔建芝,乔玉婉一下子就想起来了沈兴胜,“奶,我跟你说……”
“啥玩意?真是沈秃子妹妹?亲妹妹吗?”
“亲的,一个爹妈生的,听说俩人到现在还没断呢。
沈秃子说管不了,八成也不想管。”
乔老太闻言立刻乐开了怀,“哎呦,还有这闹儿呢,那他们大队没人上公社告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