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轻易放过他。”
克莱德拍拍床铺:“上来啊, 呆站着干什么?”
阿萨温斯没动。
克莱德眯着眼:“总不是还要我抱你上床吧。”
阿萨温斯的嘴角抽动了下, 心想可别恶心人了。
他躺在中间, 左边是熟睡中的缪尔, 右边是不怀好意的克莱德。
性压抑太久的后果就是难以控制,克莱德下手也狠,阿萨温斯被他揉捏得非常不舒服。
“你真是疯了!”阿萨温斯低喘着说。
房间里只开了盏小夜灯, 他生怕缪尔被吵醒。
但怕什么来什么, 没一会儿缪尔就开始吭叽。
阿萨温斯腾出一只手拍了拍缪尔,克莱尔压在他身上, 突然拧了把幼崽的脸蛋。
缪尔皱着脸, 睫毛抖了两下。
阿萨温斯急忙一把拉过被子, 将克莱德完全盖住。
不一会儿缪尔就哭着睁开了眼,“妈妈……”
“妈妈在呢,睡吧。”
阿萨温斯轻拍幼崽的肚子,几分钟后缪尔再次发出细微的“呼呼”声。
克莱德扯下被子, “去隔壁, 这个崽子太碍事了。”
阿萨温斯白了他一眼,没接话。
克莱德把手搭在阿萨温斯的腰上,“呵, 我无所谓,在哪儿都行。”
“有病……”
“对,我就是有病, 所以干出什么丧心病狂的事都不奇怪。”
这点阿萨温斯比谁都清楚。
隔壁房间
阿萨温斯靠在沙发上,克莱德挤在他身边坐着, 眉头紧锁,手上的动作十分急躁。
“嘶,你能不能轻点。”
“闭嘴……”克莱德咬牙道。
他阴沉着脸,却始终没有起色。
克莱德突然矮下身,阿萨温斯支起身子要躲,不想克莱德非要强买强卖。
这种事向来公平得很,一人一次。
不是阿萨温斯一直是吃亏的那个,所以他有些排斥。
“不用了!”
克莱德一把按住他的胯骨:“别动。”
……
……
“孟持津你这是什么意思?!”
阿萨温斯懒散地半躺着,“这不是明摆着么,活儿太烂了大少爷,好好练练吧。”
克莱德脸色铁青,眼神像淬了毒的刀子,直往阿萨温斯面颊上刺,他冷哼了一声:
“到底是我技术不好,还是你和那个雄虫不知羞耻,一天不知道要弄多少次……”
阿萨温斯纠正他:“‘不知羞耻’这个词不对,我们是关系合法的夫夫,在自己的房子里进行点正常的夫夫生活,很合规合理,至于频率……”
“你给我闭嘴!”
克莱德双眼泛红,手指骨节被捏得咔咔作响。
阿萨温斯非常识相,当即不再讲话了。
克莱德起身,在房间里翻箱倒柜地找着什么。
阿萨温斯半睁着眼,片刻后,一杯酒递到他面前。
“喝。”克莱德说。
“无聊……”
阿萨温斯的酒量还不错,一杯下去只是微醺。
不过酒精麻痹了神经,他睡意渐起。
克莱德抚摸着他的脸颊,把另一杯酒拿了过来。
到底是睡了几年,两人对彼此的身体都很熟悉……
……
……
克莱德吸了口烟,把剩下的放在阿萨温斯唇边。
阿萨温斯咬住烟头,没吸多少,眸子因为蒙了层水光,显得格外清亮。
他和克莱德挤在沙发上,稍微动一下都要滚到地上。
“赛得里克已经失踪了,你没必要为他守活寡,跟我走吧。”
阿萨温斯闭上眼睛,他的体力几乎被克莱德消耗光了,“……去哪儿?”
“哪儿不能去?”
“伊尔维特没报失踪,我和赛得里克现在还存在婚姻关系。”
克莱德慢条斯理地抚摸他的后颈,“伊尔维特没报,你不会申请?”
阿萨温斯被摸得很痒,但懒得动,“伊尔维特又派人去找了,你让我这时候去报失踪,不是在害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