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女朋友了。”
饭局结束后,大家说要一起留张合影,徐立煊作为这次摄影比赛的一等奖获得者,被一致推举为c位,大家用的也是他相机。
一包厢人站好后,徐立煊在前面调试设备,这时颂非刚去完洗手间回来,随便找了个角落站好。
等徐立煊调试好后,程明宇正好站在中间,他热烈地招手:“老大,来,过来c位!”
颂非也往那边看了一眼,突然开始后悔刚才去厕所,如果没去的话,说不定他也能跟徐立煊站得近一点。
但没想到,徐立煊只是往那边看了一眼,随后视线扫向人群。颂非还懵着的时候,对方就朝他走了过来。
颂非一开始没有反应过来,等徐立煊走到他面前,他还以为是自己站错了位置不好取景,等周围人开始起哄了,他才突然意识到,对方是要站在这里。说不上来原因,他不可控地脸红了,连忙挪出一个位置,徐立煊站到了他旁边,低声解释,“站中间不太好。”
颂非胡乱点了下头,表示理解,原来是这样,但脸上的温度依然没降下来。
当晚回去后,颂非收到了徐立煊的微信消息,是一张照片,晚上的合照。
颂非点击下载原图,放大观看角落里的他跟徐立煊。
徐立煊脸上挂着浅淡的笑意,是副十分上相的面容,拖去表演系大概也能当系草的程度。
颂非同样直视镜头,
事情的转变是在某一天,那天晚上七点多,颂非在酒吧跟程明宇王莽他们几个喝酒,突然接到电话,他看也没看就拿起来,“喂,谁啊?”
对面久久没说话,只有些奇怪的喘息声,彼时颂非正在发牌,肩膀夹着手机,以为哪个朋友恶作剧,“哎呀干嘛呢,不说话我挂了。”
“……颂非。”
颂非陡然愣住,不需要说别的,只两个字就让他听出对面是谁,他手里的牌散了一桌,拿起手机看,“煊、煊哥?”
“你在哪?”对面的呼吸十分不正常,沉重、夹杂着湿涩的气音,断断续续的闷哼。
颂非大脑一瞬间炸开,顾不上对方的询问,“你怎么了?徐立煊?”
对面又是长久的停顿,只能听到一些难以自控的喘息。
“徐立煊?说话,你怎么了,你在哪里?”颂非站起来,不顾一桌子人诧异的目光,直接推门离开了酒吧。
“我在酒店房间,我……”徐立煊吐字异常艰难,不复平时的冷静持重,隔着话筒,颂非仿佛感受到那股灼热的气息就喷吐在耳边。
“我被人下药了,事情复杂,两三句话说不清楚……现在门外有记者守着,我出不去……你能过来吗?”
颂非握着手机的指节瞬间紧绷发白,下药?谁会给徐立煊下药?为什么?种种问题像把烙铁烫在他心上,他心乱如麻,焦急万分,几乎是出声吼道:“地址!我现在就过去!”
“国宾馆……7号楼,房间号是……”
挂了电话,颂非飞速跨上他摩托,突然想起他今晚喝了酒,骂了一声就去路边拦了辆车。
国宾馆离他喝酒的南山路不到五分钟车程,就在西湖边上,是迎宾级别的酒店,经常接待政府领导,对普通人来说也是上千块钱一晚,徐立煊今晚为什么会出现在那里?
车停在酒店大门,颂非一路跑了进去,他小时候跟林长梅住过这里一次,记忆中是一片园林,很大,一不小心容易跑到西湖里,去哪栋楼一般都有车接车送。
但他叫不了车,只能跟着指示牌到处找七号楼。
七号楼很安静,颂非一路爬上三楼,没看见一个住户。
呼吸要在肺里炸开,但颂非一点声音都不敢发出来,他还记得徐立煊说“有记者守在门口”。
结果,刚拐进三层楼道,还来不及掩护身形,他就看到一个穿着妩媚暴露的女人夹着烟站在走廊,一副十分不耐烦的模样。
听见声音,女人朝这边看来,与颂非大眼瞪小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