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手指刚碰上去,那个小小的爪子就抵住了他的手指。
白粼粼:不可。
宋郁大约怔了一秒,而后抬起手,指腹还有微热的温度,鸟爪要烫熟了。
他只能打算去看看另外一个爪子,但仍然是这样,被爪子抵住了。
白粼粼:不可。
“……”
鸟还是有些羞耻心的,说来也奇怪,白粼粼被阿姨拿着擦拭羽毛、爪子,完全可以接受。
但是宋郁不行。
白粼粼觉得还是好奇怪,他虽然有点被鸟的底层代码给控住了,但是还是有人的底线与尊严的。
说人话就是:
——不许掰我腿。
宋郁最后只能把鸟放下了,大约等了一会,饭菜温度适宜了,他用手机查了下,发现有些帖子里小鸟就是会叨人的食物的。
应该没有问题。
更何况,他的小鸟是会打游戏的。
宋郁面色平静,垂眸看着站在碗沿的蓝羽小鸟低头挑挑拣拣的,心里只有一个想法。
要取名字。
他的小鸟,要取个名字。
-
人总是希望被爱的,但是在社会关系中,并不是所有人都可以得到完美的“亲情”和“爱情”,它往往夹杂着很多碎玻璃。
想要牢牢攥住,却弄得满手是血。
宋郁一开始不愿意离开这个死循环,他并不相信医生所说的“驯养理论”,也不认为这个世界上会有一个独属于自己的小动物。
直到现在——
他带着小鸟步行走回了锦园,一路上有很多人驻足看了过来,大抵是某种好奇……以及对于小鸟如此乖的羡慕。
人是迷恋稳定的关系的。
宋郁用指纹解锁了门口,垂着眼眸,侧头看了下肩头的一只,鸟圆滚滚的,羽毛蓬松,一路上甚至没有睁开眼睛。
信任极了。
医生好像说过一句话:
[小动物是很纯粹的,他们短暂的一生永远只认定一个人。]
宋郁几乎觉得自己要好了起来了,他转回了头,面色平静地关门,迈步去楼上。
打游戏,是很正常的。
他接受了。
白粼粼睡了一路,再度醒过来的时候,发现宋郁已经坐在电脑桌前了,游戏屏幕大开着。
鸟活动了下爪爪。
又打了个哈欠,肉色的小短喙一张一合的,里面的小舌头犹如个小棒槌。
白粼粼觉得自己有点晕碳,可是他又觉得挺奇怪的,自己也就叨了几根面条而已,相较于之前的食量是少了很多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