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宁弯腰拾起,又用手掌拂了书面沾的尘灰,整个过程让人看了只得心中惊叹,温润如玉,翩翩君子。
“奇怪?”
瞧着这书他觉得有些蹊跷,这书看着颇有些年份了,但奇怪的是此书并无书题,他随意翻阅几页大多都是些没有内容的空白,只有少部分的几页有些若有若无的淡淡印痕,像是某种图腾,有些眼熟像是在哪里见过。
若他再去东宫瞧瞧,便知这是废太子平日器物中最常出现的图案,来源于西北一带的古书。
他指尖摩挲着那些印痕,但总归是想不出的。
想着也许是与废太子一案有关的重要物什,他总觉得这案件蹊跷,说不上还有其他线索。
“罢了,回府再慢慢研究。”
可就在他将书合拢,抬首未曾看见时,那些印痕重叠在一起发出了些淡银色的诡异光亮,封面显现出了同样的图腾,但又转瞬即逝回归平常,同时夹页中散落了些让人难以察觉的白粉。
若是有心人便会发现,这图腾正是在某处宫殿常出现的。
他走了几步,只觉得头脑有些发昏,并未察觉那些异常的白色粉末,想着也许是这些日子操劳过度的缘故,揉了揉眉心,有些苦恼。
可还不等他走出这屋子,霎时间大脑意识全无,整个人忽的倒下,那书也不慎落下。
好巧不巧,那古书竟是被风吹至了最后一页,图腾完整,银光闪现。
“我这是是怎么了?好奇怪。”
再一睁眼,四周都是一片空白,自己分明是有意识的,但就好像是被困在了方寸之地,与世隔绝。
忽然整个空间又变成一片乌黑,巨大的银色图腾在江宁眼前闪现,那光亮越发刺眼,到了最后化为一团白茫散开。
再一看眼前之景已全然变化,是他从未来过的地方。
下意识的警觉让他神情紧绷,他四处观察,像是个……客栈?
好在这房间内有个窗户能够轻易地看见外头的景象,就这样想着,他总要知道自己身处何地。
而眼前之景,让他觉得不真实,这分明就是京城的朱雀街,只是有些地方又有些变化,许多店铺都不是原来的位置。
他只当是这些日子疏于观察京城事物变化了。
自己为什么会在这里?带自己来这里的人又是谁?他有什么目的?
一个个捉摸不透的问题让他想不太清楚,总之应当是有人盯上他了,莫不是左相党,真是人死了都还不安宁。
回府上!绑架当朝丞相可是杀头的大罪,他要仔细查查,也好一同将余孽拔除。
“砚兄,快些收拾东西走吧,再耽搁着,考场就要封门了!”突然外头一书生打扮的年轻男子推门而入,没轻没重的催促着。
他是在叫我吗?
江宁注意到了这个人,正觉得奇怪时,又意外看见自己的衣裳,白色布衣一副书生模样。
“你是……谁?”江宁左右想着实在不记得自己认识这号人物,且与对方这样亲近,自然不免有些警惕。
“害。”那人摆手笑指着江宁道:“砚兄,你这一觉还睡糊涂了不成,我们二人是同乡,是一同进京科考的啊。”
科考?江宁深思着,先不说这“砚兄”是谁,若他说的是真的,那这一切就挺让人头痛的,他不得不怀疑自己到底是到了哪里。
那人见他无动于衷,像是没睡醒的样子,便有些急了,想着先走:“砚兄,你一定是太紧张了,放松些,要不我先走,我与他人还有约呢,你也赶快啊!”
江宁点了点头,没管那人,他在想当下的情况,再不自主的又去看窗外,这样的景象,的确不像是他人伪装,所以现在,是什么时候?
他在屋内观察着,试图找到一丝线索,却见了一梳妆铜镜,不自觉地停下步子。
第2章 庆王沈圭嶂
自己还是原来那个自己, 只不过穿着变了,倒有几分曾经的感觉,这一切真实的让他不可质疑。
他叹了口气, 心绪混乱:“这到底是哪里啊。”
不觉中已出了房, 在外头的走廊胡乱游走, 这才发现这酒楼自己曾经来过,只是如今许多地方都变了样。
不久前,自己明明是在左相丞府的,那路段位于皇宫脚下,左侧便是朱雀街,都是权贵住的地方, 况且白日就算是下了大雪也有不少百姓, 绝不可能有人光天化日劫人。
如今的天却是艳阳高照,怎么看着都不像是冬日, 江宁就算是不信那些神鬼之谈,到了, 如今也不得不怀疑了。
罢了, 总之是理不清楚的, 记得方才那人说是什么科举,自己这身打扮想来也是, 无论如何总得走一趟了。
他又回房内翻找了一通, 果真是找到了本礼部发放的公验。
“砚宁……”他念着这个名字, 自己似乎是成为了其他人, 并且此人与自己同样都是单字一个“宁”字, 至于契机他想着也许是那本怪异的无字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