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时候,真没有什么不透风的墙。
大家伙儿一个个闲的五脊六兽的,碰见个瓜能吃半年。而且李有德他爹娘跟老猎人是一个屯儿的,家里发生什么事能瞒得过谁啊。
俩小伙子听的直笑,这时候门口有人推门进来,“这么热闹呢?从外面就听见你们嘎嘎的。”
老猎人看见他,打了个招呼,“老于来了?过来坐。”
老于就是做饭的那个,他晃了晃怀里的酒瓶子,“嘿,找你们喝酒来了。给那边分了点儿,我还藏了块儿肉,正好烤了吃……哎哟,你们还真喝了一瓶啊?”
老猎人直笑,“可不咋地,又不知道你来。”
老于从兜里掏出一块鹿肉,从外面弄了点雪擦干净,用匕首切成小块,拿树枝串了,“那边人太多,说话也不好听,我懒得跟他们一块堆儿。”
老猎人脸上的笑容没了,“等回去跟领导说,那几个下次再跟着,我就不上山,爱咋地咋地。惯得,什么臭毛病。”
“都多余跟他们生那个气,”老于扭头看见许晨,“小爷们儿,在山上感觉咋样啊?晚上睡觉害怕不?”
许晨一挺胸,“不害怕,再说我爸还在呢!我爸可厉害了,那个小猪就是我爸抓的!”
大人们哈哈大笑,笑的许放都开始不好意思。
虽然他在儿子跟前愿意吐槽几句,动辄说什么你老子我如何如何。
但在陌生人面前被儿子这么夸,心里又开心,又有点儿尴尬。
“没有没有,嗨,也只是没想到有小猪,没看见大猪。”
反正被猪追的肾上腺素飙升嗷嗷跑的事儿,是绝对不能跟他们说的。
老猎人道:“估计是大猪被山神爷吓跑了,小猪没跟上跑丢了,被你们捡了个巧儿。如果是平时,老猪婆特别护犊子,压根就不可能丢下崽子。”
许晨心说确实没丢下崽子,把老公扔了带崽子跑了。
因为屋里多了俩人,呼噜声更是震天响。
许晨几乎一宿没睡,做了点儿任务,收了几波蔬菜。
第二天麻麻亮的时候老猎人起床,就看见他窝在角落里,黑眼圈儿都出来了。
“小爷们儿娇气。”老猎人哈哈笑,“走了回家了,等到家你就能好好睡一觉。下次打猎可别跟着来了,多受罪啊。”
“下次再说,”许晨跟在他爸身后出了门,冷风一吹,登时就精神起来了。
小伙甲也打趣道:“没事,一会儿我拽着你下山,你闭着眼睡,扒块儿树皮给你躺着。”
小伙乙哈哈大笑起来,似乎觉得那个样子挺有趣,“等到了山下,给你论斤称了卖。”
许晨悠悠的叹了口气,“二位大哥饶了我,我十三了,不是三岁,你们这么逗我,我是不会生气的。”
于是大家又笑起来,也不知道为什么,笑点这么底。
地窨子上和周围的雪被清理了一遍,老猎人才带着众人拉着爬犁往山下走。
似乎下山比上山更快一些,很多地方大家往地上一坐,出溜着就下去了。往山下拉爬犁也没有那么费劲儿,还不到中午,已经能看见山下林场工作区域了。
老猎人拍了拍自己的头狗,狗子们吠叫着往山下跑,很快就带了人上来,“老炮可以啊,这么多!”
“哎哟这么肥的猪,看的我直流哈喇子。”
“谁说不是呢,生的我都想啃两口。”
“哟,小爷们儿,你放枪了没?”
“哈哈哈哈你说的是火枪还是水枪?估计火枪没有,水枪应该放了不少。”
有人帮着拉爬犁,有人帮着背锅,还有人搂着许晨乐呵呵的,“看给我小爷们儿累的,这俩眼珠子直发愣啊。在山上长见识没?看见野猪没尿裤子吧?”
“去去去,咋说话呢?”许晨气死,“我还看见山神爷了呢。”
“嚯,了不得,山神爷几只眼啊,你还看见山神爷。”搂着许晨的那家伙笑的前仰后合。
“真有老虎,你们在山下没听见老虎叫吗?”跟许晨住一个屋的小伙甲咋呼道:“山神爷跟熊罴打架,被咱们小爷们儿看见了。我们都听见老虎叫了。”
“哎妈呀,真的假的?老虎不会下山了吧?”
“不会,老炮说往深山去了,就是打架才吼呢。是吧炮爷。”
老猎人拎着他的大眼袋,乐呵呵的,“小爷们儿有福气。”
这就证明了许晨说得对,确实看见老虎跟熊了。
林场不会因为冬天下雪就停止作业,小火车铁轨的雪被加班加点的清扫完,工人们就要上工了。
在山下这边的都是壮劳力,领导盯着那两爬犁的东西,计算着分配。
老炮劳苦功高,可以分十斤猪肉跟一头狼。
猪头猪蹄子他也要了,说回去炖了下酒。
因为许放父子俩套了不少兔子和野鸡,也单独让他们拎只兔子野鸡回去。
至于跟去深山的其他人,每人五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