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忙道:孟师伯,这小妖女手里拿的是顾平川的拂衣剑,她和玉镜宫指定有什么关系,不能留在这儿!
孟启之的神色这才略有一丝变化,举起右手上的剑看了看,道:确是拂衣剑。
陈溱心中一紧,刚要解释便听孟启之又道:他让你什么时候找他?
啊?陈溱一时没反应过来,愣了片刻才道,十年后。
孟启之又将陈溱打量一番,道:勤加练习,或有机会。
说罢便将拂衣了递了回去。
柳玉成愈发不能理解,道:孟师伯,顾平川他是
孟启之把她的剑也递了回去:慎言。
柳玉成还欲再说,但一看到孟启之幽深的眸子和冷冰冰的脸后,话便卡在了嗓子眼,吐不出来就只能咽下去。
孟启之一走,屋内的气氛便尴尬起来。
谢商陆取来墙角的扫帚清理地上的碎片,低着头,不去看她俩。
童雨缩在商陆后面咽了口口水,对那两人道:你们打累了吧?饿不饿?要不我去伙房给你们弄点吃的
柳玉成瞪了她一眼,童雨立马噤声。
陈溱有些愧疚,便去接谢商陆手中的扫帚,不料和柳玉成想到了一处。
谢商陆瞧着扫帚上握着的三只手,讪讪笑道:还是我来吧,你们去看看那桌子能不能修,若是修不成了还要去问孟师伯再要一张。
能修?能修个鬼,随便扒拉一下就能拿去给灶台添柴。
还好没过多久门外便有弟子摇铃叫众弟子们去茶园,这才打破了屋里的尴尬。
碧海青天阁的三大产业蜂蜜、茶叶、船只分别归宁许之、孟启之、高越之负责,如今正是新茶抽芽的时候,东山却接连几天都没有下雨,孟启之便让他们下山挑水灌溉茶园。
童雨把水桶放在石阶上,叉着腰道:又要上上下下爬山,我怕我到不了二十岁,这对膝盖就废
了。
你看师伯师叔他们下山的时候就一点也不吃力,你呀,要多练习。谢商陆在一旁道。
阿陆,我觉得凡事要讲天赋,像我,显然就没有学武的天赋。童雨说罢,向上一指道,你再看那两个,都快冲到常师兄前面啦!
谢商陆顺着她指的方向向上看去,只见柳玉成和那秦霜月你争我抢,健步如飞
谢商陆摇头笑笑。柳玉成这性子颇为好胜,如今真是遇到冤家了。她对童雨道:好啦,咱们也得赶紧走了。
童雨长叹一声,不得不再一次提起了水桶。
陈溱今天其实刚爬过一次东山石阶,但柳玉成偏偏要提着水桶和她擦肩而过,莫名就激起了她的求胜欲,当真和她较起劲儿来。
两人你争我抢、爬得越来越快,从常向南身边经过时,她俩都清清楚楚地听到他笑了一声:幼稚。
陈溱:呵呵。
柳玉成:关你什么事?
常向南听完,瞥了她们一眼,二话不说就将那足有十斤重的木桶往头上一顶,大跨步向上迈去,那桶稳稳当当地立在他头上,竟是一滴水都没有洒出来,让后面的弟子们都看直了眼。
陈溱觉得,这个常向南拜入碧海青天阁之前十有八九是个街头卖艺的。
她和柳玉成对视了一眼,都哼了一声继续向上冲去。
他们三人把后面的弟子甩开老远,到茶园的时候皆是气喘吁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