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有什么好解释的?
不去,我现在只想跟你在一起。
萧沄眼瞳震颤一下,沉默片刻后把她手里的袋子抢过来,里面是吃的和一些药。
你师姐真关心你。
又是一句语焉不详的话,颜朝听了觉得别扭,刚想抬头看她眼前就黑了。
萧沄把袋子砸到她脸上,说:你自生自灭吧,我走了。
颜朝没去接掉下去的袋子,而是抓住了她的手。
萧沄转头,视线首先落在她的手上,随后才抬眼看她,眸色淡然,看不出在想什么。
能不能不走?
颜朝看着她,周围一切都是虚幻的,只有她蓝绿色的眼睛是唯一色彩。
萧沄没有甩开她的手,只是淡声问:为什么?
因为我需要你。颜朝脱口而出。
她向来不隐藏自己的感情,表达情感赤诚而热烈,就像现在,即使神智不甚清明,看着萧沄时眼睛却是亮的。
漆黑的瞳仁灿若星辰,让人无法直视,萧沄避开她的目光,许久才说:我知道了,你先放开。
颜朝担心她会趁机抬走,一把将她拽回来,脸埋在她的颈窝,贪婪地嗅闻。
真好闻。
热气洒在脖子上,萧沄呼吸一滞,把脸转到一边,尽量跟她拉开距离。
颜朝还在使劲吸,在她的颈侧、肩膀、锁骨留下湿。热的印痕,她没有察觉到萧沄的情绪变化,只一个劲地在她身上索求。
萧沄忍了又忍,最终还是没能忍住。
离我远点!你身上黏糊糊的都是汗,难闻死了。
颜朝一下怔住,低头在自己身上嗅嗅,除了浅淡的香气什么都没有。这不是已经被她腌入味了吗,哪里难闻?
不过身上都是汗倒是真的,睡衣黏在身上都析出盐分了,硬邦邦的。
那我去洗个澡?
萧沄睨她一眼,淡声说:问我做什么,我这就要走了。
刚才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原本是要从窗户走的,脚一抬却走到大门口
这副姿态就好像在嫉妒一样。
冷静下来后萧沄后悔不已,并决定以后再也不来这里了。这臭鲨鱼到处拈花惹草,管她死活干嘛!
颜朝都放手了,听她这么说又抱住,双手箍紧萧沄的纤腰,勒得自己跟对方都喘不过气来。
你有病啊,松手!
萧沄生气地怒斥,推她推不开后开始掰她的手,但先前还被情。热炙烤的虚软的鲨鱼,此刻却纹丝不动。
掰开一只另一只又缠上来,比鲸鱼的触手还烦。
放不放?萧沄拔高声音,双眼幽沉地看着她。
颜朝偷看她一眼,怂怂地缩起脖子:不放,除非你答应我不走。
凭什么!萧沄声音更冷。
颜朝又把脸埋进她的肩窝,闷声说:我病成这样,万一那只虎鲸找来,我不就惨了吗?
所以你需要一个保镖?那让你师姐来不就行了吗,她可比我管用。
颜朝从她的话里听出些酸味儿,心很轻的悸动了一下,随后跳动的快了一些。
她用鼻子轻蹭那截纤白的脖颈,坚定地说:必须是你,除了你谁都不行。
颜朝听三不听四,以为自己表达得够清楚了,却忽略了萧沄所说的保镖两个字。
萧沄冷嗤一声,掐着她的脖子把她拉开,盯着看了许久才意味不明地勾起唇。
好,你去洗吧,我会留下保护你。
颜朝一喜:真的?
昂。萧沄垂下眼睛,浓长的睫毛压下来,将眸中情绪遮住,所以别再抱着我了,你真的很臭。
颜朝连忙松开手,转身往浴室走去。
萧沄身上的香味真的很有用,至少现在她的脑袋没那么晕了,至于体温洗了冷水澡应该会降下来一点。
走到门口她回身一看,萧沄细长的丹凤眼微垂,抱着双手靠在柜子上,两条纤白的腿交叠在一起,垂下来的裙摆恰好遮住疤痕,白炽灯照在她身上,让她整个人显得洁白无瑕。
美丽而又清冷,就像悬在天空的那轮圆月。
萧沄身上披的是她的睡袍。这个想法让颜朝的心跳又快一分,体内的躁动重新涌现,脚下一软差点摔倒。
听到动静萧沄朝她看来,颜朝扶着墙朝她笑,视线又开始模糊。
不许走哦。
快去洗你的吧。萧沄没有正面回答。
门咔嗒一声关上,萧沄幽幽地收回目光,把地上的袋子捡起来,粥已经冷了,药也用不上。
颜朝这是周期性的发。情,吃什么药都没用。
不过那位师姐好像不知道,就连颜朝自己也不清楚,只是默默承受着情。热的折磨。
很荒唐。
仔细想想又觉得合理。
大概那几天在海底的缠绵,她不知道是因为她的发。情期的缘故。
还是不告诉她了,让她自己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