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不甘心也没招。
农家的汤面味道不咋滴,可能是为了招待贵客,故而舍得放油盐,猪油和盐跟不要钱似的,就很腻。
孙芸没吃多少,剩下的都给蒋绍吃了。
蒋绍倒是不嫌弃,只是吃完之后喝了不少水。
晚上起了好几次夜。
每次孙芸都被水声给吵醒了,她暗自唾弃自己,这才过了几天安稳日子就变得矫情起来了?
在陌生人的家里竟然睡不安稳,不是觉得有味儿,就是受不了尿桶放屋里。
还真是应了那句话,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
像当初末世刚开始的时候,那段日子也过得孙芸生不如死。
“你肾虚了!”孙芸故意胡说。
“以后要节欲!”
“不能一天天地当干饭整!”
地也得歇着啊,深耕细作,没让他往死里耕啊!
男人怎么能认自己肾虚呢?
黑暗中,蒋绍的目光极其危险。
孙芸麻溜滚墙角装睡。
蒋绍没法子只能上床把她搂怀里纯睡觉,“哼,这是在外头,等家去老子要让你知道知道,老子到底有没有肾虚!”
孙芸不吭声,装睡着。
不大一会儿就真睡着了。
县城。
萧县丞一宿没睡,他在书房枯坐了一宿,把整件事翻来覆去地想,越想越毛骨悚然。
这世上真有天谴这一说?
那他黄德贵做的好多坏事儿还是他授意的呢。
怎么办才好?
怎么办才好啊?
忽然,他想起了牢房里关着的兄妹两个,连忙叫人:“来人,去一趟监狱,把刘氏兄妹放了!”
放了!
赶紧放了!
“带上五十两银子,让他们闭好嘴巴!”
大半夜地去监狱放人,老爷还真想得出来,但管家知道眼下的形势,心里虽然犯嘀咕,可是却不敢怠慢。
管家也怕啊,萧县丞干过的坏事儿,少说有一大半儿是他经手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