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宸说:“这可不是个好习惯。”
江玙靠向叶宸耳侧,低语道:“那你再把我弄痛一点,弄到我怕了,我就不敢再喜欢了。”
叶宸沉默着, 没说话。
江玙放松腰背,整个人都趴进了叶宸怀里,低声在他耳边又说了句什么。
叶宸看了江玙一眼:“很疼的。”
江玙歪歪头, 用奇怪的眼神看向叶宸:“又不用你疼, 你怕什么。”
这话还真让人无法反驳。
江玙又用那种无辜的、渴望的表情望着叶宸:“我真的很想试试, 你都不想吗。”
叶宸当然不是不想,只是一直都没什么好机会。
他刚和江玙确定恋爱关系,江乘斌就跟掐好时间似的,突然出现把江玙带走了,还和叶宸定下一年之约。
叶宸看得出这是江乘斌的缓兵之计, 也看得出江乘斌很担心他对江玙做什么不该做的。
实际上那时候, 两个人连接吻都没接过几次。
后来江玙留在港城, 叶宸每次来都是状况频发, 不是货主闹事, 就是仓库起火, 又有那么些保镖跟着。
要说完全没有机会,那也是不可能的。
江玙总是能找到细碎的间隙,在车上、在月下、在老旧无人楼道里、在商场独立的洗手间, 和叶宸拥抱亲热。
叶宸可以在那些私密的角落和江玙接吻, 帮江玙清空弹夹,但要是再更进一步, 那就太过分了。
也太不正经了。
虽然江玙强烈要求, 并且表示也挺刺激的, 但叶宸的教养不允许他这么做。
其实按照叶宸原本的性格, 连那些都是不该做的。
可江玙实在是太黏人了,又特别会撒娇,每次用那种眼神看过来的时候, 叶宸的底线就动摇了、后退了。
江玙毕竟还年轻,没什么自控能力,贪欢也是难免的。
所有的防线和边界,都在叶宸一人手里握着。
他只能自己多忍着了。
叶宸内心还是有些保守的。
两情相好,灵肉相融,在他看来是件很郑重、很严肃的事情,总不能随随便便就在哪个酒店,在睡过不知多少人的床上,就那样轻率莽撞地占有江玙。
那样太不尊重了。
江玙想得显然没叶宸这样多,他非但没有诚心思过,反而在思射之后得寸进尺,又开始思做。
他对这种事情,是从不拘于地点和形式的。
酒店也好,车里也好,只要没人看到就行呗,他就是想和叶宸做,都想了好久了。
江玙委委屈屈地,小声控诉:“我们谈了那么久都还没做过。”
叶宸一本正经:“很多人都谈很久都没做过。”
江玙并没有被轻易糊弄过去,立刻反驳道:“可也有很多人还没谈就做了。”
叶宸0秒猜出所谓的很多人具体是哪两个。
有实无名么。
当年还是他劝陆灼年先退一步的。
不论从哪个角度思量,这件事会传进江玙的耳朵里,都只可能是一个人说的。
以叶宸对陈、江二人的了解,简直无需思忖就能复盘出当时的场景:肯定是江玙先问了陈则眠什么问题,陈则眠说高兴了,然后就不小心说漏了。
如此倒推的话,也很容易猜到江玙问了陈则眠什么。
这下可好,陆灼年肯定也知道了。
无名无实两年多。
叶宸呛咳两声:“你们怎么什么都说?”
江玙也不知在得意什么:“当然,我们可是很要好的……”
才说了这么一句,江玙忽然反应过来不对劲,紧急撤回一条自认。
“什么谁跟我说的,我可没说是谁,”江玙面不改色,欲盖弥彰:“我就是说很多人,很多人就是很多。”
叶宸推开车门下车:“那也不能在车上,先上楼吧。”
江玙疑惑:“上哪儿。”
叶宸拉开副驾驶的车门,请江玙下车:“你刚回港城的时候,我托人在这边置办的,之前一直在装修和散味,前几天刚做过空气检测,可以住人了。”
江玙环视那幢别墅,又转身看向叶宸:“浅水湾别墅好贵的。”
叶宸笑了笑:“以后要经常来港城,总不能住江家或者带你去酒店开房吧。”
说着,叶宸按了下遥控钥匙,雕花紫铜大门缓缓开启。
“这就是咱们在港城的新家了,”
叶宸把钥匙递给江玙,抬臂做了个‘请’的手势:“我的小少爷,欢迎回家。”
别墅装修得很奢华,入户玄关挑空近6米,地面铺着大块连纹的意式大理石,转过来一座定制的供台,上面摆着黑檀木的底座。
是用来摆妈祖娘娘的。
江玙迈进客厅,看着挑空处高高垂下的水晶吊灯。
叶宸跟在江玙身后:“装修都是设计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