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温声答,目光落在她低垂的眼睫上,那里还残留着昨夜哭过的微红,“多亏了瑄儿怜惜我。”
&esp;&esp;“殿下无事便好。”月瑄被他唤得心头一颤,顿了顿,又忍不住轻声问:“那毒……以后还会发作吗?”
&esp;&esp;赵栖梧看着她微红的耳尖,目光柔和。
&esp;&esp;“会,”他回答得好像很认真、坦诚:“此毒缠身多年,非一次可解。昨夜……只是暂时压制,日后若遇诱因,仍会发作。”
&esp;&esp;月瑄心头一紧,指尖不自觉地攥住了裙摆。
&esp;&esp;“不过不必忧心。”他伸手,轻轻覆上她微凉的手背,声音里带着安抚人心的力量,“如今有你在身边,便不会再那般凶险。”
&esp;&esp;他的掌心温热,带着薄茧,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背,动作温柔,却让月瑄心头颤了颤。
&esp;&esp;“殿下的意思是?”
&esp;&esp;赵栖梧看着她,目光深静,他顿了顿,语气里带上几分恰到好处的歉然与商量:“可能要委屈瑄儿,偶尔……怜惜怜惜我。”
&esp;&esp;月瑄被他这句话说得耳根滚烫,偏过头去,声音细若蚊蚋:“殿下……莫要取笑我。”
&esp;&esp;赵栖梧低笑一声,那笑声清润悦耳,带着几分满足的喟叹。
&esp;&esp;他收回手,转而提起另一桩事:“江南诸事已毕,你的眼睛今日恢复得如何?”
&esp;&esp;提到正事,月瑄稍稍定了定神,如实答道:“今日已能看清近处物事的轮廓,只是还有些模糊。太医说再静养几日,待能看清,即可启程回京。”
&esp;&esp;赵栖梧闻言,眼底掠过一抹浅淡的笑意,温声接话:“既如此,便安心在此将养,直至眼疾彻底痊愈再动身不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