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屋外的风卷着藤蔓沙沙作响,屋内的气氛却烫得惊人。
&esp;&esp;奥斯本整个人陷在柔软的床铺里,那件代表着理智与制裁的白金制服,此时已经被京瓷纤细的指尖挑开了大半。他的呼吸粗重,眼里哪还有半点刚才戏弄的嚣张,全是快要溢出来的狼狈。
&esp;&esp;“京瓷……别闹了。”
&esp;&esp;他声音嘶哑,下意识地伸手去攥那双作乱的小手,却在触碰到她冰凉微颤的指尖时,力道不由自主地变成了温柔的包裹。
&esp;&esp;“谁闹了?”
&esp;&esp;京瓷跨坐在他腰间,微微低下头,那头如绸缎般的乌发垂落下来,扫过奥斯本敞开的胸膛,激起一阵难耐的战栗。她撇着小嘴,语气里带着十足的理所应当,“你刚才害我被夜伽尔吸了那么多血,难道不该负责吗?”
&esp;&esp;她一边说,一边笨拙地对照着那本摊在枕头边的羊皮册。
&esp;&esp;册子上画的小人纠缠在一起,姿势古怪又叫人摸不着头脑。京瓷不通情事,看得眉头微蹙,像是遇到了什么学术难题,还一本正经地拿指尖在奥斯本的腹肌上比划着:
&esp;&esp;“唔……册子上说,要先这样……再那样……”
&esp;&esp;“你看这种东西倒是认真!”奥斯本咬牙切齿,又羞又恼。他本该直接起身的,以他的力量,只要稍稍用力就能把这个虚弱的魔女掀翻。可他偏偏动弹不得,像是被下了定身咒,只能眼睁睁看着她那张瓷白的小脸在他面前一点点放大。
&esp;&esp;京瓷俯下身,鼻尖轻轻抵住他的,湿漉漉的杏眼里满是天真与挑衅混合的神色:“奥斯本,你心跳得好快呀。”
&esp;&esp;“闭嘴。”奥斯本猛地翻身,瞬间夺回了主动权,将京瓷反压在身下。
&esp;&esp;他单手扣住她的双腕按在枕头上,另一只手撑在她耳侧,紫发散乱,原本束得整齐的小辫子早已松散开。他低头俯视着她,眼底翻涌着深暗的欲望。
&esp;&esp;“既然要做,那就按我的规矩来。”他压低嗓音,灼热的气息喷洒在京瓷耳际。
&esp;&esp;京瓷被他突如其来的气势吓了一跳,身体缩了缩,嘴上却依旧不肯服软:“你的规矩……唔!”
&esp;&esp;未尽的话语消失在一个发狠的吻里。
&esp;&esp;奥斯本吻得极凶,带着一种近乎掠夺的惩罚感,却在触碰到她柔软唇瓣的瞬间,又泄愤般地轻轻咬了一下。
&esp;&esp;“疼……”京瓷娇气地哼哼着,眼眶瞬间又红了,推搡着他的肩膀。奥斯本扯下她的内裤,露出又粉又饱满的馒头一样的苞肉,随即毫不犹豫地一巴掌扇了上去。
&esp;&esp;“好痛!你竟然敢这么对我!”京瓷尖叫一声,慌忙夹紧腿,也把他还未来得及抽走的手也夹住了。
&esp;&esp;“这么点痛就受不了,那我劝你还是乖乖睡觉吧。”
&esp;&esp;奥斯本停下动作,看着她那副受气委屈的样子,满腔的火气瞬间化成了无奈的叹息。他指腹轻轻摩挲着她被吻得娇艳欲滴的唇瓣,他只是单纯想吓吓她,让她知难而退。不是不愿意做,奥斯本更希望这种事是在两情相悦的前提下发生的。
&esp;&esp;“现在知道疼了?刚才那股能耐劲儿呢?”
&esp;&esp;京瓷自知理亏,缩在枕头后小声嘟囔:“骗你的,根本不疼,只是有一点点痒…”
&esp;&esp;虽然第一秒是痛感,但现在却感觉有了丝丝入骨的痒意。
&esp;&esp;京瓷难耐地夹腿用苞肉去磨蹭奥斯本的手,特别是用他的骨节碾过某个地方时,她感觉酥酥麻麻的电流席卷全身,舒服到发出了小声的娇喘。
&esp;&esp;见鬼的两情相悦!见此情景,奥斯本果断抛弃的上一秒的自己。
&esp;&esp;“这样就湿了?把我的手当成小玩具呢。”
&esp;&esp;奥斯本残忍地收回手,他垂眸看了眼满手的水液和痴女一样欲求不满的京瓷。他本来就不是个正人君子,大掌握住她的腰轻轻托起,眼神晦暗:
&esp;&esp;“等你爽了醒来可别怪我了。”
&esp;&esp;京瓷根本听不进去他说了什么,乖顺地任他脱光自己的衣服。她的眼睛很漂亮,浓密的睫毛卷翘,像是无辜的小动物,惹人怜爱。
&esp;&esp;因为平日伊莱亚斯经常来抱着她洗澡,一开始她隐约觉得不对,可伊莱亚斯哄着她说人类都是这样的,按摩手法也很舒服,她也就迷迷糊糊欣然接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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