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恂夜伸手要将他背起来,谈雪慈却抱着那捧玫瑰舍不得放下,贺恂夜只好一手帮他拿着花,另一只手托着他的屁股。
恶鬼的掌心宽大,手指也是异于人类的长度,能稳稳地把妻子的小屁股托起来。
“老公,”谈雪慈将脸埋在贺恂夜的后颈上,呼吸热乎乎的扫上去,困到睫毛都耷拉下来,又记得刚才陆栖问他的话,稀里糊涂地还在回答问题,“我最喜欢老公……”
只有老公会把他当宝贝一样每天抱在怀里,还叫他乖宝宝。
恶鬼的唇角止不住地上扬,他身高腿长本来就走得很快,现在更有劲儿了。
陆栖拎着谈雪慈的包,本来不远不近跟在他俩身后,然后发现贺恂夜越走越快,越走越快,他从慢慢走变成一路狂奔还是没追上。
陆栖:“……”
神经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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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雪慈倒是玩得很高兴,还在催贺恂夜快一点,深沉无垠的夜幕底下,贺恂夜背着他跑回了家,手中的花都抖得乱七八糟。
将他放下来时,两个人抱在一起笑了半天才回家,感觉像在私奔一样。
贺恂夜连搂带抱地将他带回去,连着那捧红玫瑰一起放到了床上。
京市动荡,贺乌陵今晚跟贺家的几个长老在议事,议到一半时,就听到外面有笑声,紧接着整个贺家老宅都亮起了红灯笼。
连他们面前的白蜡烛都突然变成了红色的龙凤喜烛,一副办喜事的模样。
有种不管其他人死活的美。
“怎么回事?!”有个长老被吓了一跳,蜡烛差点烧到他的袖子,他连忙站了起来。
几个老头都大惊失色,还以为贺平蓝终于想开了打算二婚,把哪个男模给娶回家了,大晚上的搞这么喜庆。
男模还挺爱笑,一听就是个狐媚的。
他们刚才都听到外面有个男人低沉好听的笑声,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那个长老冷声说:“简直胡闹!”
贺乌陵捂住自己的断臂,苍老阴沉的脸抬起来,什么也没说。
谈雪慈喝了酒,身上很热,他今晚穿了件很宽松的白色蝙蝠袖毛衣,领口特别大,可以拉下去当一字肩的那种。
旁边喜烛燃起,少年的半边肩膀跟锁骨都露了出来,沁着粉色。
“宝宝不是说醒着的时候可以给老公碰吗?”恶鬼长睫垂下,捧着妻子的小脸,嗓音含糊又低哑,幽怨说,“为什么不理老公?”
谈雪慈很想睡觉,但对方的脑袋一直往他怀里拱,掐着腰钻到了他毛衣底下。
他本来就宽松的毛衣被扯得更不像样,低头就看到自己胸口鼓出个大包。
谈雪慈浑身软绵绵的,头昏脑涨,他困惑地低头去看,似乎不懂自己胸口为什么鼓了起来,还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摸了摸。
虽然贺恂夜今晚来了节目组,暂时没人提他没学历的事,但等今晚直播的热度过去,肯定还是会有人找茬骂他九漏鱼。
陆栖就跟公司商量,最后决定发条微博说他身体不好一直生病,所以才没去过学校,但是请了老师到家里教。
那条微博底下还挺和谐的,大部分只是在心疼谈雪慈到底生了什么病。
陆栖发完以后给他看了看,谈雪慈已经勉强认得一些字了,他看到好多管他叫妈妈的。
小妈妈。
还有人说待在小羊的羊水里肯定很温暖。
谈雪慈看不懂,他眼圈红红的,感觉自己的胸好像真的变大了,怎么办。
“老公……”谈雪慈哼哼唧唧地开始叫老公。
贺恂夜这才探出头亲了亲他,哑声说:“宝宝,先别睡,跟老公洞房好不好?”
谈雪慈不太懂,他头发乱糟糟的,眼底都是濛濛的水雾,觉得老公给他的肯定都是好东西,于是胡乱点头,“好……好的。”
可能是屋里太热了吧,贺恂夜怕他不舒服,将他抱起来,先给他吃了冰棍。
贺恂夜是个很好心的鬼,不但给他吃了冰棍,还给他吃了两个冰淇淋球。
谈雪慈没吃过这种好吃的,他一开始小口小口舔,后面含到嘴里,薄红的唇瓣被撑开,他白净的鼻尖上都是汗,眼皮也微微涨红起来,很努力地想把冰淇淋球给含化,但嘴巴都含到又红又肿,也还是没怎么融化。
谈雪慈有点委屈,他仰起头湿乎乎地跟贺恂夜接吻,突然发现贺恂夜出来以后,自己的胸口又瘪了下去。
他茫然地伸手去捧,只捧到了一团空气。
“宝宝想当妈妈了,”恶鬼眼眸沉沉,如同黑夜里的潮水,嗓音里压着点笑,磁性又蛊人,低下头将嘴唇在妻子湿红的唇肉上蹭了蹭,问他,“知道当妈妈之前要做什么吗?”
谈雪慈鼻尖都是红的,双眼盈着水光,屋里被贺恂夜点了上百支红烛,映在他脸上,雪白的脸颊也泛起红意,他摇了摇头。
恶鬼苍白的大手按到他的小腹上,谈雪慈骨架小,腰也很细,对方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