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也发霉了。”
齐梦听了我的话,查了一下放在常温下的饼干,还有大米,全都发霉了。
“这都是腐蚀鬼搞的怪。”
周雨彤和关香秀听了我的话,皱着眉头问了一句“腐蚀鬼是什么鬼,我们还是第一次听说。”
“腐蚀鬼,是一种变异的鬼魂,有它存在的地方,食物和水会快速变质,我也是听我爷爷说起过。”
齐梦跟我说起她这两个月的遭遇,自己男人在家,家里什么事都没有,一觉能睡到大天亮。
只要自己男人不在家去上夜班,家里就会有奇怪的声音发出来。
“我很长一段时间,遭遇鬼压床,就感觉身上像是压着人,还感觉身边还站着人。当我醒过来时,我就不敢再睡了。刚开始我不觉得是中邪了,我就觉得是自己神经衰弱。最近这段时间,我吃了不少安神补脑的药,没有一点用。我去医院也做了检查,医生查不出我有什么毛病。最近我感觉自己的身子越来越差劲,浑身无力,头晕恶心,失眠多梦,经常梦到一些死去的人。”齐梦说到这里,忍不住地流下眼泪。
此时天色已经入黑,我走出去绕着四合院转了一圈。
别的村庄,房子都是集中地盖在一起,这个村庄的房子比较分散。
就拿这四合院来说,盖在国道边,周围方圆百米内是没有人家,都是苞米地。
一栋房子孤零零竖立在这个地方,给人一种空牢牢的感觉,换成是我的话,住在这里心里不会太踏实。
我觉得住在我们村比较踏实,前后都是人家,有事大家可以相互帮忙。住在这房子,若是有事的话,没人帮忙照应。
我找到齐梦问了一句“这家房东是做什么的,人在什么地方?”
“房东在东瀛国打工,三年回来一次。”齐梦对我回道。
我们在齐梦家待到晚上十一点多,连个鬼影子都没有遇到,此时我困得直打哈欠。
“齐梦说过,他男人在家,就没有事发生。他男人不在家,家里有异响声,再就是遭遇鬼压床。我认为咱们待着房子里,孤魂野鬼能感受到我们的存在,不敢进屋子,咱们应该回避一下。”说这话的人是关香秀。
“你说得有道理。”我点着头对关香秀回道。
还没等我们离开,吴豫东和我们打了一个招呼先离开了,他是十二点的夜班,一直到早上八点才下班。
吴豫东离开后,我和周雨彤,关香秀也离开了四合院,蹲在路边干涸的河沟里。
我用手对着周雨彤的后腰捅了一下,周雨彤转过头没好气地对我说了一句“王初一,你捅我屁股干嘛?”
蹲在我身边的关香秀,用着不可思议的眼神向我看过来。
我先是惊呼了一声“卧槽”,然后对周雨彤说道“我以我的人格对天发誓,我根本就没用手捅你的屁股,我是对着你的腰碰了一下。饭可以乱吃,但话可不能乱说。”
周雨彤听了我点的话“噗呲”一声就忍不住地笑起来“就是跟你开个玩笑,你紧张个什么。”
“你这玩笑,一点都不好笑!”
“你捅我后腰做什么?”
“之前在木子村,你拿了我的青铜镜,到现在都没有还给我!”
“你这个人真是小气,我身上没带法器,这青铜镜先拿着用,我不会占为己有的。”周雨彤说完这话,还从包里掏出青铜镜给我看了一眼。
见周雨彤这么说,我没好意思要回来。
我蹲在河沟将近半个小时,腿都蹲麻了,我想站起身子抻一下腿,关香秀伸出右手拽住我,并对我说了一句“别站起来,鬼出现了!”
听了关香秀的话,我向四合院望去,确实看到了孤魂野鬼。不是一个,而是三个。
一个三十多岁的女鬼,带着两个五六的小鬼,小鬼都是女孩,应该是双胞胎。
也就一眨眼的工夫,这三个鬼进入到齐梦的家中。
我站起身子就要往屋子里冲,又被关香秀给拉住了“你这样冲进去容易打草惊蛇。”
“那我应该怎么做?”我向关香秀问过去,周雨彤露出一脸疑惑的表情看向关香秀。
关香秀说了一句“毛笔,朱砂,黄符纸给我。”
我从挎包里掏出毛笔,朱砂,还有黄符纸一并递给关香秀。
关香秀拿着毛笔沾着朱砂,在黄符纸上画起了金光咒。
道教金光咒,分为符咒和咒语,有着护身辟邪,固神定魄,驱除邪魔等作用。
关香秀一口气画了十几张金光符咒,然后将金光符咒分给我和周雨彤。
“咱们一会过去,先将这金光符咒贴在四合院的周围,墙上,窗户上,门上,将整座房子封印,困住那三个孤魂野鬼,来一个瓮中捉鳖。”关香秀对我们提议道。
“关香秀,平时你看起来文文静静的,没想到你这个人还挺狡猾的。”
关香秀听了周雨彤的话,拉着个大长脸回道“我这是聪明,不是狡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