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你买的炸鸡腿拿出来送给他们。”爷爷指着站在门口处的两只黄鼠狼对周雨彤吩咐了一句。
周雨彤对爷爷点点头,就返回到屋子里,将自己买的两个炸鸡腿分给两只黄鼠狼。
两只黄鼠狼对爷爷再次作揖,然后叼着两个炸鸡腿离开了。
我将黄鼠狼送来的那二斤鲤鱼带回家,处理了一下,打算晚上做个红烧鲤鱼。
爷爷回到屋子里睡了一个午觉,我拿着青锋剑在院子里耍起来。
周雨彤看到我舞剑不是很规范,站在一旁指点我。
“王初一,咱们去看一下红梅奶奶吧,我都有点想她了。”
周雨彤不提马红梅奶奶还好,她提起马红梅奶奶,我心里面也有点想念她。
“今天就别去了,等明天一大早咱们俩去找马红梅奶奶。”
下午我去小卖店买啤酒,正好碰到了承东叔,他背着一个旅行包,手里提着一个行李箱,向村头走去。
“承东叔,你这是去哪呀?”
“我去南方打工,多赚一点钱贴补家用。”承东叔对我说这话时,脸上露出一丝无奈的笑容。
“承东叔,那你保重。”
承东对我摆摆手,就迈着大步离开。
我望着承东叔的背影,想起了一句话“如果不是为了那碎银几两,谁又愿意背井离乡”。
下午三点多,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子开着一辆黑色丰田轿车来到我家。
男子从车上跳下来,露出一副凝重的表情就向院子里走来。
男子看到坐在藤椅上的爷爷,询问一句“请问你是王老爷子吗?”
“是我,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我儿子把鬼引到家里了,有人介绍我来找您,还请您帮忙驱邪。”
爷爷听了男子的话,疑惑地询问一句“你能仔细地说一下是怎么一回事吗?”
中年男子对爷爷点点头,说起自己儿子所干的荒唐事。
中年男子姓唐叫唐裕,他的儿子叫唐鹏飞,今年刚好二十岁。
唐裕在我们镇子开了一家烟酒店,还开了一家小超市,家里的条件还算可以。
唐鹏飞中学毕业后,唐裕想让儿子打理自己家的生意。唐鹏飞不愿意接手自己家的生意,他结识了一群狐朋狗友,都是镇子上一些工厂老板家的公子哥,他们不务正业天天在一起瞎混。
唐鹏飞每天跟着狐朋狗友不是去网吧,就是去酒吧,吃饭都是下馆子,晚上也不回家住。
唐鹏飞处了一个女朋友,年纪十八岁,前两个月怀孕了,是唐裕和媳妇带着女孩去打胎的。
三天前唐鹏飞和一群狐朋狗友们在镇子上的饭店喝酒,有人提起了一个见鬼的灵异游戏。人穿着寿衣,拿着碗筷,在十字路口烧香烧纸,然后用筷子敲碗,据说可以见到鬼魂的存在。
有一个人和唐鹏飞打赌,唐鹏飞敢这么做,就请唐鹏飞上一个月网,下一个星期的馆子。
唐鹏飞当天晚上没少喝酒,他借着酒劲就应下了这个赌约。
当天晚上九点多,丧葬店都下班了。这群年轻人仍是打电话把老板给喊到店里面。唐鹏飞买了一套寿衣,买了纸钱和香,带着碗筷向十字路口走去。
唐鹏飞来到十字路口,先是点燃三根香插在地上,然后又将纸钱点燃。唐鹏飞穿上寿衣,拿着筷子快速地敲碗。
唐鹏飞在十字路口敲了半个小时,也没有看到鬼魂的存在。
当天晚上唐鹏飞回到酒店,人就发了高烧,体温达到了四十多度。
唐鹏飞还做了一个噩梦,梦到一个披头散发,衣衫褴褛,满面狰狞的鬼魂出现在他的身边。
第二天早上,唐鹏飞依然发着高烧,神志不清,胡言乱语。
唐鹏飞被朋友送去医院,打了退烧针,当时高烧是退下去了,可是过了没几个小时,又开始发高烧,反反复复。
唐鹏飞生病了,这两天一直住在家里被自己的母亲照顾。唐鹏飞总说家里有鬼,唐裕认为自己儿子是发高烧说胡话。
就在昨天晚上,唐裕听到家里面传出乒乒乓乓的响声,厨房的锅碗瓢盆掉落在地上,电视机总是自己打开。
爷爷听了唐裕的话,认为唐鹏飞这孩子可能是把孤魂野鬼带到家中。
爷爷听了唐裕的话,回了一句“先带着我去你家看一眼孩子!”
我跟着爷爷坐着唐裕的车离开了,周雨彤没有跟着我们走,她对驱邪这事不感兴趣。
我们镇子上但凡有点钱的老板,不是在镇子周围盖个四合院,就是盖栋别墅。
唐裕家住的是四合院,加上东西厢房,他们家一共有十一间屋子。
我们跟在唐裕的身后,在西面屋子找到唐鹏飞。
唐鹏飞盖着一个很厚的羽绒被,躺在床上,身子瑟瑟发抖,人处在迷迷糊糊之中。
唐鹏飞面色苍白,眼圈发黑,嘴唇发紫,印堂发黑,明显就是被鬼缠身的症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