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他,他盯他。知道都是眼前这个是父亲的人让自己和母亲分开,墨司珩开始瞪墨启正。
墨启正似乎喜欢墨司珩瞪。每次这种时候,他就会笑,而后让温远拿药箱来。墨启正会给墨司珩被大女二儿折磨出的伤口再上一遍药。
成年后,墨司珩才明了大女二儿一直没敢下死手,就是因为墨启正这让人捉摸不透的举措。
他似乎告诉大女二儿他很在意他,却又任由他们对他的欺辱。
儿时到成年,墨司珩都没有想过墨启正是喜爱自己的,也没想过他是爱自己母亲的。
他一度以为他不爱母亲继而厌恶自己,可墨启正却又让母亲和墨璟琛住在祖宅。
那是大女二儿嘴里时常想住进去的象征身份地位的房子。
“你以为你那狐狸精妈妈能住多久?”他们时常愤愤不平,“要不了多久,你的妈妈和弟弟都得搬出来。搬来这里,和我们一起住。你最好乖点,否则把你妈妈卖去跳舞。还有你弟弟,跺碎了喂狗。”
墨司珩便很乖。打不还手,骂不还口。想还也还不动,因为一个打一个抓,或者把他绑起来喂一些人不能吃的东西。
墨司珩想,父亲不是不爱母亲,他只是讨厌他。因为他都上小学了还没有分化。是他连累了母亲。
当墨司珩看见终于能来看他的姜静跪着求墨启正说要带他出去住的时候,墨启正拉起姜静搂怀里亲吻。
那时的他还幼嫩,不明白这个吻是墨启正的爱。他只觉这个是父亲的男人不仅讨厌他,还趁机轻薄母亲。
“阿静,不哭,我同意了。”父亲不仅轻薄母亲的嘴巴,还吃母亲的眼泪,“以后不可以带司珩和璟琛偷跑,也不能说不和我姓了,明白吗?”
“我没有那个意思……我只是不想他们承受eniga的痛苦。启正,不管孩子能不能分化,都是我们的孩子。为什么一定要变成eniga?我不是eniga,你不也爱我吗?”
不,他不爱,躲在房门外的墨司珩在心里说。妈妈,他不爱您,赶快带我和弟弟逃走吧?晚上走,趁大家都睡觉的晚上走。
“不一样的,阿静。你是我的阿静,我不能没有的阿静。”
“他们是我们的孩子啊?是我和你的孩子,启正,是我们的孩子啊!”
“嗯,是我们的孩子。”父亲又亲吻母亲,还把母亲抱进里间的卧房。
墨司珩探头瞧的时候,与用脚关门的墨启正对视上。他一惊,墨启正却对他笑。那笑似在说:“嘘,去玩吧,听话。”
墨司珩便关上外间客厅的门。他想妈妈定是哭累了要睡觉了。
姜静那一觉从中午睡到华灯初上。再见她时,墨司珩发现姜静换了早上的小v领碎花衬衣。
她穿了圆领t恤,领口小小的束着脖子。扎起的头发也放下来了。而一转头,会露出脖子上的红点点。
墨司珩心下了然,原来是怕蚊子叮。他开始找别墅里的蚊子。
平常保镖们管理挺干净的,没什么蚊子。怎么妈妈来了,就多起来了?墨司珩拿着电蚊拍,不停在帮他收拾衣服到行李箱的姜静身旁挥动。
那时的他,不知道那是墨启正亲吻出来的。如果他知道那是父亲对母亲的爱,会不会就不会要妈妈带他远离墨家别墅?
那样,妈妈是不是就不会忧思成疾,是不是就不会早早离世?
一直到成年后跟随墨启正身边学习集团管理,墨司珩才慢慢发现父亲对母亲的爱和执念。
姜静去世后,墨启正的发情期似乎就没有了。墨司珩从没闻到过墨启正的信息素,更没有感受到不受控制的波动。
想不明白为什么墨安然和墨宁书会比自己小一个月,墨司珩让姜幕远帮忙查过墨启正和唐淑仪的婚姻关系时间。
从民政局的档案来看,自己母亲和墨启正交往期间,墨启正已经和唐淑仪离婚。离婚了有半年之久,婚姻维续不过一个月。
墨司珩不明白墨启正为什么又去找唐淑仪,还让人怀了孩子。
双胞胎比单胎会提早分娩,一般提早一月左右。也就是姜静怀了墨司珩两个月左右时,墨启正去找了唐淑仪。
在没发现其实墨启正爱的是姜静,墨司珩以为墨启正爱的是唐淑仪,却又完全看不出墨启正对双胞胎孩子的上心。
墨安然和墨宁书能进集团工作,是墨司珩念两人儿时听唐淑仪的话没再掺和继姐继兄的恶劣行径。
墨启正知道后,不置可否了一句“我给的股份够他们活到老了”。
墨司珩当时回道:“信息安全部和财务部,需要一个自己的人。”
墨启正听得露出似乎欣慰的笑容:“你妈没白疼你,是像她的。你的股份够吗?不够,我手头上的都给你。”
墨司珩不吭声,只盯着墨启正。
问,就是不想给。想给,就不会问。问了,大概又在测试他的什么能力,比如适不适合接任墨氏集团。
每当他这样有些

